陆沉用尽信息素和手帮Los度过了那个夜晚。

一大早Los精神抖擞地醒来，发热和呕吐如过眼云烟，他光着身子爬到床边打电话到酒店前台，威胁：“甜豆包，一百个。”

“由于数量有点多，请再确认一下，是一百个吗？”

Los不耐烦：“对。快点。”

“好的，我们会尽快送到您房间，请问还有什么可以帮到您？”

Los面无表情挂了电话，慢慢爬回陆沉怀里窝进去，一边满足地听他alpha的心跳声，一边拿起手机玩单机小游戏。

过了一会儿，房间门铃按响，叫的甜豆包到了，Los一脚把陆沉踹下床，让他去开门。

陆沉其实已经醒了，但就是闭着眼不想睁开，顺便流连与Los的肌肤之亲，那种触感很难形容，既柔软又不真实。

但反应过来后，陆沉发现自己滚到了地上，骂骂咧咧地坐起来，回头瞪了一眼Los：“做完了就翻脸不认人？我警告你啊，下次发热期别求着我X你！”

Los歪过头，食指和拇指捏在一起，学着人类的模样，眯起一只眼对他比心放电。

草！这招真的很受用，陆沉屁颠屁颠地转身去开门拿餐。

Los吃饱拍拍鼓鼓的肚皮，让陆沉来看：“里面有小宝宝？”

陆沉难得清闲一回，跟金索约打起战略游戏，叼着烟匆匆扫了眼Los，嗓音慵懒：“没有，我又没真做，放心吧不会有小宝宝的，那是你吃得多肚子才大，等消化完就平了。”

Los似懂非懂，用指甲抓了抓肚皮，表情有点儿失望。

陆沉开了语音通话，金索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：“你们真有意思，昨晚搞那么激烈？”

“真搞我就不至于往自己腺体注射抑制剂，这种时候不太适合。”陆沉在这款战略游戏里依旧打的指挥位，他沉默半晌道：“次级实验室还是不肯松口，看起来有点难办。格里斯已经在来的路上，准备亲自上阵谈判。”

金索问道：“现在我能做什么？”

“什么都做不了，我们不方便暴露身份，打牌或者游戏，随便做点什么打发时间。”陆沉飞快按着手机界面上的技能面板说道。

-

酒店窗户外突然下起黑雪，黑雪飘落在窗台上拼凑出一行希腊字母，Κεντρικ? Π?μπτηΟδ??（中央第五街）。

陆沉背对着窗打游戏，没有注意到外面的变化。

Los看到后悄悄打开窗户，触手勾住阳台栏杆，手脚并用往下滑，遇到障碍就伸出另一条触手重新固定位置，就这样一路从酒店十五层攀了下去。

他到了黑雪报的位置，黑凤凰吊儿郎当地坐在路灯上往下看，他蝴蝶骨处有着和Los相同的凤凰翎羽，只不过羽毛是黑色的，而翎羽数量有八条之多。

黑凤凰落到地上，眼里有几分戏谑和嘲弄：“回自己的故乡，也会水土不服？Los，你变弱了，还是渺小的人类将你同化了？”

黑凤凰，sss级alpha，正是塔纳托斯的人间体，mors。

Los冷着脸：“把扎克拉克之羽给我。”

“扎克拉克之羽是我们凤凰一族送给情人的礼物，你曾经做了一个给我。”

“没有给你，一开始就是给他的，被你抢。”Los冷声说。

“人类哪里配得上你精血炼制的首饰。”mors抬起Los下巴：“原来你还在发热期，难怪散发着一股美味的芬芳。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，有多诱人？”

Los触手割裂时空，削下mors捏着他下巴的整根手腕，“我重新做了一个扎克拉克，但是他戴上听不见我的心声。只有我做的第一个，才能听见。把它还给我。”

mors有些恼怒，看着自己被截掉的手腕，用力甩了甩，一双手重新恢复如初：“我们是双子神，我是alpha，你是omega，我们理应是最完美的一对。为什么要喜欢人类？他哪里比我好？”

Los眼神冰冷：“喜欢谁，是我的自由。”

“是吗？”mors嗤笑，嘴角扬起一个诡异的弧度：“想不想看着那个人类死？”

“漫漫长河无尽岁月，人类不过蝼蚁，千万年间他只是你漫长寿命里的惊鸿一瞥，你会忘了他，而我也会原谅和容许岁月长河里你偶尔犯下的错。”

“回到我身边来吧，Los。”

“我等你。”

-

“Los呢？”陆沉转过身，发现整个房间空荡荡。

金索叼着棒棒糖在他隔壁屋含糊说：“你没注意他出去？怎么做人家alpha的。”

陆沉无语：“……，他没走门，跳窗跑了。”

金索嗦了口棒棒糖，直翻白眼：“你流弊，这都看不见。”

“打游戏太投入了，没管Los在干嘛，我以为他还搁床上玩他两根触手呢。”陆沉摁着眉心说。

他连忙下了游戏，把身上折到胸口的黑色背心翻下来准备去找Los，结果刚起身Los从窗户又爬回来了。

四目相对。

陆沉：“……”

Los：“……”

“哪儿去了？”陆沉问。

Los知道说出来陆沉肯定会不高兴：“不能说，以后不见了。”

“你这意思，会老情人去了？”陆沉玩味而薄怒：“叙完旧，还是觉得你男人拥有出色的X能力，所以又回来了？”

“陆沉，你可以再不要脸一点。”金索在手机那头叫道。

Los说：“我去找他，要一个东西，没做别的。”

“什么东西？”陆沉接过Los给的一枚黑色耳钉，外观和他耳朵上的扎克拉克之羽一样，但它是黑色的，黑金属。

Los眼睛仿佛在发光：“你戴上，就能感知我的心跳、我的一切，你都会知道的……”

你会知道……我有多喜欢你……

陆沉拿着扎克拉克黑羽把玩半天，突然笑起来：“上面还有别的alpha的气息，刚从你老情人身上扒下来的吧，我才不戴别人戴过的。”

语气里有赌气成分在，他总是过分嫉妒mors，上面的黑檀信息素气味分明是他。

金索看热闹不嫌事大：“我怎么闻到一股浓浓的醋味儿。”

陆沉骂道：“你闭嘴———！”

Los沉默下来，眼神说不清是失望还是难过，他一言不发重新爬到窗台上，触手勾着楼顶的栏杆，荡到隔壁空房间的阳台上，坐在月光下仰面朝天发着呆。

金索不禁问：“你那边怎么安静下来了？吵完了？”

陆沉觉得自己口气说重了，有点自责，“他出去了。”

“Los大宝贝受委屈了，你真的不戴上听听他的心声吗？”

“我有眼睛，我看得到，不用寄托这些物件上。”陆沉说。

金索啧啧嘴：“有些时候，眼见不一定为实。”

陆沉突然说：“帮我再去开个房间，就我隔壁那间。”

“干嘛？你们吵架完要分居啊。”

陆沉掏了根烟出来点上，敛着眸：“那只傻鸟现在躲在隔壁不肯回来，玩儿自闭呢，我当然得过去哄哄啊。”